和理论模型吻合得很好。”
李觉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沙子:“好，有了这些数据，下一颗就能做得更好。”
远处，一辆吉普车驶来。
陈风从车上跳下来，走到弹坑边缘。
他看着那个巨大的弹坑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李觉同志，辛苦了。”
李觉摇头:“不辛苦。能参与这样的项目，是我的荣幸。”
陈风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接下来，你有什么打算?”
“改进设计，提高裂变效率，缩小体积，减轻重量。目标是，让它能装上导弹。”
陈风点了点头:“需要什么支持?”
“人才，我们需要更多的物理学家、化学家、工程师。”
“我给你调，全国的人才，优先满足你们的需求。”
李觉点了点头道:“那就够了。”
当天晚上。
罗布泊。
篝火燃起。
科学家们围坐在火堆旁，有人弹着吉他，有人唱着歌。
李觉手里端着一杯茶。
钱三强走过来，在他身边坐下。
“想什么呢?”
李觉看着火光:“我在想，这颗原子弹，会给这个世界带来什么。”
钱三强沉默了一会儿:“和平或者毁灭，取决于用它的人。”
远处，戈壁滩上，月光洒在沙地上，一片银白。
那颗原子弹留下的弹坑，寂静无声。
1940年12月9日。
四川，彭县。
刘文辉手里捏着一份通电稿。
邓锡侯站在他左边，潘文华站在他右边。
三人面前，是川军第24军、第95军、第235师的团级以上军官，黑压压站了一院子。
刘文辉清了清嗓子大声道:“弟兄们。”
“我刘文辉，在四川干了二十多年。这二十多年，我对不起四川老百姓。”
台下鸦雀无声。
“抗战期间，我没出过川。日本人打到家门口了，我还在跟蒋介石勾心斗角。”
刘文辉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现在，新中国成立了。西藏解放了，农奴翻身了。我刘文辉，不想再当历史的罪人。”
他举起那份通电稿:“我决定，即日起，率部起义，接受解放军改编!”
邓锡侯上前一步:“我邓锡侯，附议!”
潘文华也上前:“我潘文华，附议!”
院子里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，一个团长举起手:“我跟刘司令走!”
接下来，一个接着一个人举起了手:“我也跟刘司令走!”
当天下午。
彭县广播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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