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生,时年二十五岁。
曾在美国加州理工学院留学,师从诺贝尔奖得主密立根。
1937年回国,在浙江大学任教。
“李教授,辛苦您了。”
“不辛苦,都是为了国家。”
李觉笑了笑。
“走,我带您看看基地。”
基地占地极广,从远处看只是一片灰白色的建筑群,走近了才发现,这里俨然是一座小型城市。
住宅区、办公楼、实验室、食堂、医院、学校、发电站,一应俱全。
“基地是按照最高标准建设的。”
李觉边走边说。
“实验室恒温恒湿,供电双回路,通讯加密。生活区有供暖,有自来水,食堂每天供应三餐,每餐基本都有肉。”
陈风点点头。
“人员到位了吗?”
“到齐了。”
李觉从口袋里掏出一份名单,递给陈风。
“理论物理组,组长钱三强,副组长王淦昌。成员包括彭桓武……”
陈风接过名单,看着那些名字。
钱三强,1913年生,时年二十六岁。
法国巴黎大学镭学研究所博士,师从居里夫人的女儿伊雷娜·约里奥-居里。
发现了铀核三分裂现象,在国际物理学界引起轰动。
两个月前刚刚回国。
王淦昌,1907年生,时年三十二岁。
德国柏林大学博士,师从核物理学家迈特纳。
发现了反西格玛负超子,提出了验证中微子存在的实验方案。
回国后在山东大学任教。
彭桓武,1915年生,时年二十四岁。
英国爱丁堡大学博士,师从理论物理大师玻恩。
在量子力学和固体物理方面有很深造诣。
去年刚刚回国。
名单不长,但每一个名字,都是中国核物理的栋梁。
“实验物理组,组长何泽慧。成员包括……”
“化学组,组长汪德熙……”
“工程组,组长吴际霖……”
“计算组,组长周毓麟……”
陈风看完名单,抬起头。
“这些同志,都是国之瑰宝。”
李觉点头:“是啊。中央把他们从各地调来,有些人放弃了国外优越的条件,有些人告别了家人,有些人甚至改了名字,隐姓埋名。”
李觉眼含热泪。
“都是为了这颗原子弹。”
两人走进理论物理组的办公楼。
楼道里很安静,偶尔有人走过,脚步匆匆。
一间办公室里,几个年轻人正围在一块黑板前,激烈地争论着什么。
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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