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脚下！这是主机，启动顺序是……这里是燃油管路阀门……”
“37炮！四座，分别位于舰桥两侧前后，注意射界！”
朱运泽蹲在红旗舰的100毫米主炮塔内，和几个挑选出来的炮手一起，借着从舱口透入的光线，仔细研究着图纸上复杂的液压俯仰和旋回机构，手指在冰冷的钢铁构件上一点点摸索对应。
冯白驹则在“红星舰的舰桥，努力辨认着那些陌生的仪表盘，虽然很多标签是中文，但其代表的功能和操作逻辑，需要他快速消化理解。
码头旁的空地上，对空射击模拟训练也在进行。
陈风乘坐交通艇，在两艘护卫舰和潜艇之间来回巡视，解答一些关键问题，纠正明显的错误。
傍晚，训练暂告一段落，但学习并未停止。
各舰艇的舱室里点起了马灯和汽灯，战士们以班组为单位，围坐在一起，热烈地讨论、复盘，用树枝在地上画着示意图，互相考问。
陈风站在红旗舰的舰桥上，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拂过。
一支真正的海军，正在这远离主战场的南海之滨，如饥似渴地吞咽着超越时代的养分，快速成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