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了整个地面，踩上去软软的，有稻草的清香。
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矮桌，桌上放着一套茶具，茶壶是陶制的，颜色像秋天的落叶。窗外是一个小小的庭院，种着几棵枫树和几丛竹子，竹叶在风里沙沙地响。
齐书敏脱了鞋，在榻榻米上打了一个滚，然后爬起来，跑到窗边，踮着脚尖往外看。
“妈咪！外面有温泉！”她的声音从窗口飘出去，在山谷里回荡了一下。
私人温泉在房间外面的露台上，用石头砌成的汤池，不大，刚好能容四五个人。
水是温泉水，从地底抽上来，带着淡淡的硫磺味，水汽在池面上飘着。
齐书瑶走到露台上，蹲下来，伸手摸了摸池边的石头，石头被温泉水泡得温热，摸上去很舒服。
她抬起头，看着远处的山峦，山不高，但很青，树木密密匝匝地挤在一起，像一层厚厚的绒毯铺在山坡上。
叶宝珠站在房间门口，看着三个女儿的背影，嘴角弯了一下。
她把棒球帽摘下来，放在矮桌上，把头发拢了拢，用手指梳了几下，扎成一个低马尾，又换了一身更舒适的居家连衣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