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。
饭后,困意袭来。
齐嘉铭起身拉上窗帘。厚重的绒布窗帘隔绝了外界的光线,随着沉闷的滑动声,房间陷入昏暗,只有床头那盏铜质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,在墙上晕染出一个柔和的圆。
叶宝珠躺上床,枕头软硬适中,埃及棉的被单触感凉滑,轻柔地贴合着肌肤。
齐嘉铭在她身侧躺下,伸手将台灯调暗。光线由昏黄转为暗橘色,宛如黄昏时分的天际,温柔而安宁。
……
晚宴设在比弗利山的一栋私人别墅内。
何家轩在前引路,穿过典雅的门厅,步入宴会厅。
宴会厅极尽奢华,长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,银质烛台与水晶酒杯交相辉映。天花板上悬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,光线璀璨细碎,仿佛无数星辰悬于头顶。
空气中弥漫着香槟与香水交织的迷人香气,偶尔还夹杂着一丝烤肉的焦香,若有若无地撩拨着味蕾。
宾客已至大半。
男士们大多身着深色西装,搭配领带或领结,黑、灰、深蓝是主流色调,偶尔一两个身着白色西装的,在人群中显得格外醒目。
女士们则身着各色礼服,红如火,黑如夜,金如阳,银如月,宛如一群争奇斗艳的蝴蝶,在灯光下扇动着绚丽的翅膀。
当叶宝珠三人出现时,无数道目光直直地投射过来。
今晚的叶宝珠,身着一袭改良式的青花瓷旗袍。
那并非传统的紧身款式,裙摆呈A字型散开,行走间轻盈飘逸。面料选用了重磅真丝,垂坠感极佳,随着步伐流淌如水。
衣身上并非密密麻麻的满铺花纹,而是疏朗有致的手绘青花。一枝梅花从腰侧蜿蜒而出,沿着身体的曲线向上攀援,至胸口处,花苞悄然绽放,留白处尽显意境。
在场许多人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了什么是极致的东方美。
目光从她精致的发髻滑落至脸庞,掠过修长的脖颈、精致的锁骨,顺着腰线延伸至飘逸的裙摆,最后又回到她那双含笑的眼眸。
一切都美得恰到好处,令人屏息。
人群中隐约传来几声压抑的惊叹:
“God...”
“Whoisshe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