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株幼苗在窗台上完成了它的生长周期之后,窗台表面再也没有产生过新的痕迹。那些旧痕已经彻底融入了她指腹的沟壑里,而她也不再需要去确认它们是否还会重新出现。窗台上的物件们仍然保持着各自的排列方式,那罐陈酒罐口边缘那道缺口仍然对着窗户的方向,那支竹笛靠在窗框边沿,上面的痕迹已经完全定型了,像是已经被竹面的纹理彻底吸收。
她每天仍然会拉开窗帘,但没有刻意去观察窗台表面的变化。窗台上的光正在缓慢地改变方向,那些旧痕在持续的覆盖中已经被新的光照重新排列过了。她站在窗台前,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和窗台的表面保持着同一个频率,像是整个窗台都在用它自己的方式告诉她,那些信息已经完成了在窗台上的所有传递,正在以新的方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