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罐陈酒仍然立在窗台一角。那道裂纹已经完全消失了,窗台表面在晨光里显得平整而干净。她每天拉开窗帘的时候会扫一眼那个位置,确认它还在那里,然后继续做其他事。窗台上的物件们各自保持着固定的排列方式,那支竹笛靠在窗框边沿,那罐陈酒立在窗台一角。
秋天的时候,她站在窗前,巷口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已经开始变色了,风穿过巷口的声音比前几周更干了一些。她在窗台前站了一会儿,然后转身走回茶几前坐下。
有一天早晨,她拉开窗帘,晨光落在窗台表面上。她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,然后伸出手,握住那罐陈酒的罐身两侧,把它端起来。罐身比之前更轻了,她把它端到面前,低头看着罐口边缘那道细小的缺口,缺口边缘在持续的风化中变得更加柔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