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几上那个三角等距之后,又停了两天。没有新的偏移,没有新的调整,像是在完成那一次校准之后,它们决定在这个位置上多待一会儿。她每天会看一眼那个三角的位置,确认它没有再动,然后做其他事。第三天早晨她拉开窗帘的时候,光线从窗户斜着照进来,在茶几上投出一道完整的亮痕,正好穿过那罐陈酒和那支竹笛之间的连线,把它们的影子连在一起。她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,然后走回茶几前,把笔记本翻开到画着那道弧线的那一页。光线从窗户透进来,落在纸面上,把铅笔画的弧线照得比平时更清晰。她看了一会儿,那道弧线在晨光里微微反光,像是正在被新的光线重新描一遍。
当天下午,她接到刘桂兰的电话。老人声音很平稳,一开口就问:“你上次来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