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台上的物件重新归位之后,她有一段时间没有再去调整它们的位置。每天拉开窗帘的时候会看一眼,确认它们还在原处,然后做其他事。四月初的一个早晨,她拉开窗帘的时候,发现那罐陈酒的罐口边缘有一道细长的露水,正沿着缺口的方向缓缓滑落。她没有去擦它,只是看着它走完那条路。露水滑到罐身中段的时候,被一道极浅的凹痕接住了。那是冬天时枝条靠过的地方,已经干透了很久,但那天早晨它又重新被水分浸润了一次,像是一段已经完成的连接正在被新的季节重新激活。
那天下午,她站在窗前,看见巷口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已经比上周更多了,枝条上的绿意正在向外蔓延,像是一层正在不断展开的薄雾。她在窗前站了一会儿,然后转身,走到书架前,把那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