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雨下了一整夜。第二天早上她拉开窗帘的时候,窗台是湿的,竹笛表面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。她没有擦掉它们,只是站在窗前看着那些水珠沿着竹管的弧度慢慢滑落,在窗台台面上留下几道细长的水痕。花盆里的土面颜色深了一层,那株小苗的叶片上挂着一颗颗水珠,在晨光里微微反光。她看了一会儿,然后转身去洗漱。
那天上午她到店里的时候,门口积了一小片水洼。她推开门,风铃响了一声,声音比平时闷一些,像是被潮湿的空气压住了。她拿干布把柜台和书架边角的水渍擦了一遍,然后坐下来,翻开了那本笔记本,翻到夹着干槐花的那一页。槐花已经彻底干了,颜色变成了浅褐色,边缘微微卷曲。她看了一会儿,把本子合上,放回书架。
雨停之后,她出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