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天正式到来的时候,窗台上那株小苗的叶子全黄了。她没有把它移进屋里,让它在窗台上继续待着。有一天早上她拉开窗帘,看到茎秆已经弯下来了,叶片边缘卷曲发脆。她蹲下来看了一会儿,伸手碰了一下其中一片叶子,一碰就碎了。她收回手,没有把那片碎叶捡起来,让它留在花盆里。
那天上午她到店里的时候,门框上凝了一层薄冰。她推门进去,暖意从屋内涌出来。她开了灯,走到窗边往外看,巷子里没有人,老槐树的枝干光秃秃的,在灰白的天色里显得格外安静。她在窗边站了一会儿,然后转身去烧水。
下午的时候,那个姓陈的男人来了。他推门进来的时候,在门口站了一下,拍了拍肩头的雪,然后走进来,在书架前转了一圈,没有抽书,走到柜台前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