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空白书在书架最上层又放了两天之后,她在一个傍晚把它拿了下来。她坐在茶几前,翻开写过字的那几页,把她写下的那些句子重新看了一遍。她看完之后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拿起笔,在最后一行下面又写了一行:“那道空隙还在。我已经不再需要知道它通向哪里了。它只是在那里。”她放下笔,看了一会儿那行字,然后合上书,把它放回书架最上层,和那支竹笛并排立着。
那天晚上她站在窗台前,窗外的风从窗缝里渗进来,穿过那道空隙,发出细密的声响,像是正在用它自己的方式确认那道空隙还存在着。她看了一会儿,然后伸手碰了一下竹笛的末端,感觉到它在持续的光照中保持着稳定的温度。她收回手,没有再碰第二下。
第二天上午她到店里的时候,一个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