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,她去了那家旧书店。
地址在老城区的一条巷子里,她照着手机地图找了二十多分钟,拐了三个弯,才看到那块已经看不清颜色的木招牌。门是虚掩着的,她推门进去,风铃响了一声,声音不大,但店里很安静,显得格外清晰。店里光线偏暗,书架排得很密,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和灰尘的气息。一个老人坐在柜台后面,手里拿着一把裁纸刀,正在拆一本旧书。他抬头看了她一眼,放下刀:“你是来看店的?”
她愣了一下,没有立刻接话。老人又说:“昨天有人打电话来说过,有个年轻女的会来。”她不知道是谁打过电话,也许是陆知舟,也许是别的什么人,她没问。“是。”
老人站起来,带着她在店里走了一圈。店面不大,但很深,从门口走到最里面大约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