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和这截枝条正在经历的过程,也许是一致的。那滴水珠从枝条内部渗出来,在末端悬了一整夜,没有人碰它,然后被风接走了。窗台上那罐陈酒还是原来的样子,罐口那层薄霜已经化尽,罐身在斜阳里泛着深浅交错的亮痕,那道缺口仍然对着窗外,像是正在等一个合适的时刻重新闭合,或者至少不再需要被人特意去看。那根桂花枝条底部的颜色又褪了一层,像是它自己也知道,不会再需要渗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