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的罐子接住,带回了太原。”她把那张纸折好,夹进本子里,然后合上本子,放在酒罐旁边。窗外暮色已经铺开了,那道细缝还在,像是一扇没有完全关上的门,正在等着下一次风来的时候,发出它该发出的那一声响。她低头看着茶几上那只陶罐,在罐底最深处,那一小团光斑依然亮着,像是一滴没有被搅动过的水,被陶罐接住之后,就一直待在它自己的位置上,不需要被打开,也不需要被确认是否还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