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一口填了很久的井里渗上来的,被桂花树根滤过一遍,在陶罐里放了十二年,等一双手把它重新托起来。等它放凉了再喝。像是它也在等一个合适的日子。”那边回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
她把手机放下,往茶几方向偏了一下视线。那罐酒安静地待在那里,不着急,也没有催促她。光是斜着的,照在罐身中段,在罐壁表面留下一道柔和的过渡带,像是被什么慢热的手指一根一根地顺着那道弧线走过去,在罐壁表面留下一道看不见的温度,又顺着那道弧线,绕到罐身背面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