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爬,爬进树干的纹路里,再从树皮表面渗出来,凝成露水,被这只罐子接住。整个流程不紧不慢,每一步都有它的安排。
她没有把那层水汽擦掉,只是把罐子放回原位,让它继续待在窗台上。阳光已经从那层水汽上移开了,像是有人替她把盖子合拢了,留了一段发酵的距离,静置在时间的阴影里,等它慢慢沉淀,等它自己填满那只空了很久的罐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