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一直坐在那里,一天一天地钓下去。因为那是他唯一还能做的事了。
她低头,在本子上写道:“黑袍钓的不是雪。是落进水里的东西。他捞起来的时候,已经化了。但他还是在钓。”
她停了一下,看着自己写的这行字,又添了一句:“他捞了一辈子,捞上来的都是水。但他没有走。因为他一旦走了,就再也没人知道,那条江里曾经有人掉过东西进去。”
她合上本子,把它放回书架。
窗外,深秋的风又一次穿过树枝,叶子落在窗台上,又被风卷起来,朝远处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