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家,有那棵槐树,有那个院门。她不是真的在等他。她是在等一种可能。这种可能一旦不存在了,她就没有事情做了。”
林欣怡放下手机,把本子重新翻开,在那行“她走的时候,花还在”下面又添了一句:“她知道他不会再回来了。但她还是在等。因为她等了太多年,不等了,就没有事情做了。”
她合上本子,把它放回书架,和其他几本放在一起。那本子的封面微微发旧了,边角被翻得起了毛边,像是被人反复打开过,又反复合上。窗外起风了,吹得槐树叶子沙沙响。她走到窗前,推开窗,夜风灌进来,带着桂花的香气,还有远处烧烤摊的烟火气。她抬头看到楼下那棵槐树——不大,是在路灯下伸着枝条,像是在等一个不会来的人。她吸了一口凉风,感觉到那些名字越来越近了。都在她手边,像落在纸面上没有声音的花瓣,一朵一朵地叠在一起,越来越厚,越来越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