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你每次翻开那本诗集,我都在。”外婆低下头,看着林欣怡手里的竹笛,“你记住的人,我都看到了。他们都在你心里,都很好。”
林欣怡张开嘴想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。有太多话要说,太多了,堵在喉咙里,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
外婆伸出手,把她拉进怀里。
“不要难过。我会一直在你心里。你和他们——那些你记住的人——你们都会在这里,在我心里。”
林欣怡靠在外婆的肩头,闻到她身上熟悉的气味。旧纸,樟脑,秋天的风。
过了很久,外婆松开她。“你该回去了。”
“回去?”
“你还有最后一首诗没有渡。”
“什么诗?”
外婆看着她,笑了。“你自己的诗。你把自己也记住了,你才能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