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
林欣怡走过去,在她旁边坐下来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她问。
女子没有抬头。“看我的手。”
“你的手怎么了?”
“以前有人握过。后来不握了。我看看,它还记不记得。”
林欣怡的鼻子酸了。
“你的诗传下去了。”
“诗?”
“青青河畔草,郁郁园中柳。你写的。”
“我不记得了。太久了。”
“你记得什么?”
“记得他走的时候,没有回头。记得我等了很久,等不到。记得后来不等了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我一个人住。一个人吃饭,一个人睡觉。有时候站在窗前,看外面的草,草绿了又黄,黄了又绿。它们不用等谁。”
林欣怡从口袋里拿出竹笛,放在女子脚边的地上。竹笛上,那棵草的旁边,又多了一个字——“草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