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像是和门长在了一起。我蹲下来,把手里的钥匙举到锁孔前面,比了一下。大小吻合。我把钥匙插进锁孔里,推了一下,又转了一下,锁芯里传来一声细响,像是铁锈被震开的声音。我又转了一下,然后门开了。
门后面是一个院子,不大,地面铺着青砖,缝隙里长着草。院子中央有一棵老槐树,树干很粗,树皮裂开了,露出里面深色的木头。槐树的枝干延伸出去,遮住了大半个院子。院子尽头有一间屋子,门半开着,里面黑着。我站在门口,灯照进院子里。钥匙在手里还温热着。老槐树的影子在地面上延伸着,像是一条路的分支,正在用它自己的方式指着一个方向。我握着钥匙,跨过门槛,走进了那个院子。灯在手里照着前面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