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,或者留给下一个需要开门的人。”
我把照片放进信封里,收进抽屉。抽屉里放着外婆的信、沈怀义的笔记、那颗珠子的位置图、井底那张脸的最后一段话。照片放进去之后,抽屉关上,像是林家的最后一件事也被收进了这叠纸里,和那些路一起存着。铁门锁了,灰卫衣走了,钥匙在门底下压着,等着有人翻起来重新用它打开一扇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