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守多久?”“不知道。一直守着。”她没说话,转身进了灶房。刀剁在案板上的声音,重,一下一下,像是在剁骨头。今天买的排骨,骨头硬,剁起来费劲。但我听出来了,她在生气。气谁?气路通了裂缝走了,还是气我一个人守?气自己帮不上忙。刀停了,水龙头开了,水声哗哗的。
裂缝走了,日子还在过。沈远在堂屋里看书,把《沈门记事》翻到沈怀义那一页,停了一下,又翻过去了。赵苓在灶房揉面,面团在案板上摔,嘭嘭响。我坐在门槛上擦黑剑。剑身的符文暗沉沉的,没有光,但擦完之后掌心贴上去,还是热的。它记得裂缝,记得地府老路,记得沈怀义抠石板的咔咔声。都在剑里,抹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