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沈远问。
“在。但没漏。封住了。”
“谁封的?”
“不知道。可能是林涛,可能是林家的先辈。”
我在洞口蹲下来,用手摸了一下洞壁。壁是湿的,凉。石头上有刻痕,很浅,像是符文。被风雨磨得看不清了。
“封住了。不用处理。”我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泥。
“去东坡?”赵苓问。
“去东坡。”
东坡比北坡陡。爬了半个多小时,到了。东坡有一块大石头,石头底下有一个缝,窄,只容一人侧身通过。缝里是黑的,用手电照,能看到底——不深,两三米。
我用阴阳眼看。缝里有暗红色的光,很淡,像烛火将灭未灭的时候。光团不大,拳头大小,脉动慢。
“有东西。”我蹲下来,把手伸进缝里。手指碰到光团,凉,但不是冰的那种凉,是金属的凉。光团脉动了一下,缩了。
“谁在里面?”我问。
光团里传出一个声音,很轻,像老人的叹气:“林家的人。”
“林家的人?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守裂缝。守了几十年。封住了,但魂出不去了。”
“你的身体呢?”
“在山下。埋在村里的坟场。”
“你想走吗?”
“想。但走不了。”
我咬破手指,把血滴在缝里。血渗进去,光团亮了一下,脉动快了。我又滴了几滴。光团更亮了,从缝里浮出来,升到半空中。
“谢谢你。沈家的后人。”
光团散了。缝里的暗红色光没了。
赵苓站在旁边,看着我。“林家的魂?”
“嗯。守裂缝死的,魂困在这里。封条还在,但他出不去了。”
“现在能出去了?”
“能。”
沈远站在后面,手里握着铜铃。他没摇,但铃铛自己响了一声。叮。
我们下山。坡陡,路滑,赵苓走前面,我走中间,沈远断后。下到山脚,太阳偏西了,光线变成橘红色。赵苓发动车,调头。
“还有一个东边的?靠海的那个?”
“嗯。明天去。”
回到清江镇,天快黑了。赵苓把车停在老宅门口,我下车,腿酸,膝盖疼。沈远脸色还好,他体力比我强了。
赵老太太站在巷子口,拄着拐杖。看见我们,走过来。“去哪儿了?”
“西边。处理了一个林家的魂。”赵苓说。
赵老太太看了我一眼。“你手又咬破了?”
“小口子。”
她没再问,转身走了。拐杖点在青砖上,笃笃笃,声音远。
赵苓去灶房做饭,沈远进屋烧水。我坐在门槛上,把黑剑放在膝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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