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东厢房。灯亮了,床板响了一声。
我坐在长椅上,翻着林涛的笔记。字丑,但一笔一划用力。他写这些东西的时候,知道自己会死。
我把笔记合上,放在枕头底下。躺下去,被子盖到胸口。三块玉贴在身上,温热的。令牌沉甸甸的。
明天,抄笔记。
然后等。
等阴差来,等红点来。
有任务就去做。没任务就等。
不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