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车。
车队缓缓驶离街巷,朝着火车站方向而去。
何雨柱照常早起,收拾妥当准备去食堂上班,全程没有前去相送,刻意避嫌。
一旦被邻里撞见,往后极易留下把柄。
等到天色大亮,街坊陆续出门活动,娄家宅院大门紧闭,看上去和往日并无两样。
若有人询问,娄晓娥便语气平淡地回应,家里长辈外出南下谋生,她早已和家里划清界限,不再往来。
不少邻里听见这话,免不了议论几句,有人感慨,也有人暗自揣测,但谁也没有深究。
白天如常度过,傍晚时分,何雨柱下班归家。两口子吃过晚饭,趁着暮色,再次来到张昊宇的四合院。
走进凉亭落座,娄晓娥长长呼出一口气,紧绷了一整天的身子终于放松下来。
“他们顺利坐上南下的火车了,一路上十分顺利,暂时没有遇上盘查。
接下来辗转从沿海城市,坐船前往香江,路途还有不少关卡,只能祈祷一路平安。”
何雨柱眉头紧锁:“最煎熬的就是接下来这段路,一路上检查站众多,稍有不慎就会被拦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