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乡绅和维持会为了自保,故意往陈宇脸上贴金。”
“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,带着一帮杂牌兵,能把日军两个师团逼退?传出去谁信?”
阎锡山没有接话。
他想起陈宇来太原述职时的样子。
年轻。
话不多。
眼里没有寻常军官见上官时的畏惧,但那小子不是一个安分的人,日军一个大队说灭就灭。
这些话怕也不是空穴来风。
赵戴文沉默许久,才缓缓开口。
“真假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,陈宇已经赢了。”
王靖国脸上的笑收住了。
赵戴文继续道:“日军退兵,晋西北的八路军缓过来了。陈宇也没死,反而带兵抢下了日军的补给线。”
“他要是拿着这些缴获回石楼,兵会更多,枪会更多,威望也会更高。”
“到那时,二战区还想拿捏新编第43师怕是只会更加不容易。”
屋内没人说话。
阎锡山转过身,“你的意思是?”
赵戴文把手杖横在地图上。
“先下手。”
“石楼那边,陈宇留下的残部只剩两千多人。立刻派部队过去接管防务,名义上是协防,实际上把阵地和人都攥在手里。”
“能收编的,编入晋绥军。”
“不愿编的,拆散调走。”
王靖国点了点头。
“石楼的工事、仓库,还有日军遗弃的辎重,也不能让陈宇先拿到。”
赵戴文看了他一眼。
“不错。”
“还有战功。”
阎锡山眯起眼。
赵戴文道:“日军为什么撤?可以说是第二战区各部调动,形成压力,迫使日军东退。”
“至于新编第43师的战报,没有完整缴获,没有日军正式记录,没有足够的俘虏佐证,便不能尽信。”
“陈宇若报全歼独立混成第九旅团,就让他交证据。”
“交不出来,就是虚报战功。”
“交得出来,也要查清他为何擅自脱离防区,孤军冒进,导致石楼失守、部队伤亡惨重。”
王靖国听得眼睛发亮。
“赵先生这招高。”
“功劳拿走,罪名留给陈宇。”
赵戴文摇了摇头。
“这其实也是无奈之举。”
“他若识相,就交出缴获,缩编整训,继续做第二战区的师长。”
“他若不识相……”
后面的话没有说完。
阎锡山走回桌前,拿起酒杯,却没有喝。
“陈宇这个人,怕是不会识相。”
赵戴文低头道:“所以更要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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