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大伤……”阿南的目光从地图上移开，看向窑洞外的天色。
“整个晋西北的局面将被彻底扭转。这对华北方面军来说是一次战略性胜利。”
泷泽点头。
“方面军杉山司令官对师团长的进展表示满意。上周来的嘉奖电报，措辞非常……积极。”
阿南没有接话，但背脊挺得更直了。
嘉奖电报。
再往上，就是勋章和晋升。
这些年熬过来的人，没有谁听到这两个字不动心。
就在他重新拿起毛笔准备画下一个圈的时候，通信参谋从窑洞深处跑出来。
“师团长阁下！第二十师团牛岛师团长急电！”
阿南的毛笔停住。
泷泽先接过电报。
看了几秒。
他把电报递给阿南。
“牛岛师团长通报，一股支那军队正从南面向我师团后方运动。兵力约五千，含新编第四十三师一部及多支土八路地方武装。指挥官为新编第四十三师师长陈宇。判断意图为切断我师团陆路补给线，配合358旅实施前后夹击。”
阿南接过来，仔细看了一遍。
然后放下。
“新编第四十三师？”
“就是大本营点名要消灭的那个。”泷泽说，“牛岛师团长目前正在石楼与其主力交战。而我们占领区出现的这支部队，其主力就是陈宇从石楼分出来的偏师。”
阿南走回太师椅，坐下来。
“五千人。”
他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，语调里听不出紧张。
“其中还有多少是刚收编的游击队？”
泷泽翻了翻电报附件。
“根据第十六旅团残部的侦察，核心部队约三千，其余为沿途收编的交城、文水、汾阳等地武装。装备较好，但地方武装训练水平参差不齐。”
阿南拿起茶杯，喝了一口。
“泷泽君，你觉得这五千人能做什么？”
泷泽沉吟片刻。
“如果只是袭扰补给线，确实有些麻烦。但我师团后方从临县到方山一线，均有守备部队。加上独立混成第三旅团负责北线治安，兵力并不薄弱。”
“嗯。”
阿南的反应很平淡。
他有一个师团加一个独立混成旅团，总兵力超过两万。对面是什么？一支五千人的杂牌军，里面还有一大半是拿惯了大刀片子的游击队。
就算陈宇的名声再响，打掉过一个独立混成第九旅团和第十六旅团又如何？
那是越生虎之助和村井俊雄的无能。
“牛岛师团长建议我们关注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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