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一次,眼神里的敌意已经没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审视。
“那个姓陈的……到底什么来路?”
周仲安没有正面回答。
他只说了一句话:“旅长,有些人穿着国军的皮,但心里装的是什么,得看他做了什么。”
窑洞里再次安静。
远处,搬运武器的战士们压抑不住的笑声隐约传来。
而在这些人都不知道的更远处……石楼以东的夜色中,新编43师主力正在沉默行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