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,料子贴合肌肤,衬得整个人的身段格外柔和有致。清冷月光漫过她的肩头,落在她恬淡的眉眼上,一双眸子安安静静的,始终定定落在我身上。
指尖残留的温度还在皮肤上灼烧,那分明是她留下的痕迹。我胸口剧烈起伏,原本的惊吓竟化作一股难以言说的躁动,在血液里横冲直撞。身体像被钉在原地般僵硬,我下意识地蜷缩起来,猛地往后一退,在床沿与她拉开距离。
“泠书姐……”我按住狂跳不止的心口,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,“这大半夜的,你是存心要吓死我吗?”
谁知我越是后退,她反而越发放肆地凑近。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,照见她唇角噙着的那抹笑,慵懒又狡黠。“怕什么?”她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,“不是早跟你说过,晚上会来找你的吗。”
那双眼睛在昏暗里闪着光,分明是捕猎者逗弄猎物的神情,带着未尽兴的意犹未尽。
“我以为你只是随口开玩笑……”我耳根发烫,眼神无处安放,不敢直视她太过坦荡灼热的目光。
姜泠书低笑了一声,手指轻轻蹭了下床单,眼神带着明显的试探:“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空话?还是说,你刚才做梦,一直在想我过来?”
我心头一跳,慌忙移开视线,强行扯开话题:“没、没有,我刚刚只是做了个噩梦。嫂子睡熟了吗?情绪好些没有?”
提及嫂子,她眼底的撩人笑意瞬间收敛几分,多了几分真切的愠怒,语气也冷了些许:“睡熟了,哭累了,睡得很沉。”
她微微蹙眉,轻声吐槽,却依旧贴着我很近,丝毫没有远离的意思:“于景渊是真的越来越过分了。以前就算冷淡,也不会这样无端发火、甩脸走人,现在倒是越来越肆无忌惮,把最坏的脾气全都撒在舒寒身上。”
我默然点头。回想我住进这里的这段日子,于景渊的变化确实肉眼可见。从前他和嫂子相处虽少温情、敷衍了事,至少表面和睦,从不大吵大闹、肆意迁怒。可这两天,他愈发暴躁偏激,戾气越来越重。
姜泠书静静看了我两秒,像是认真思索着这件事,随即语气随意地开口猜测:“弟弟,你说他是不是外面有人了?男人突然性情大变、无故迁怒家里,多半是心在外头,有了别的寄托,才越发看家里原配不顺眼。”
我沉默片刻,顺着她的话问出心底的疑问,也顺势避开她的试探:“泠书姐,倘若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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