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不敢抬头，低声呜咽的说：“对不起，这事我实在是对不住桑书记……”
“你完全可以什么也不说！”钟小闲忍不住的怒问。
“没用的……”李世杰面如死灰的摇头：“就算我不说，就算我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，高远新也一定会想出其他的办法，因为他们一定要把桑书记搞臭的！”
“卑鄙！”钟小闲怒不可遏。
李世杰抬起头，一脸苦笑和失败的看钟小闲，又看小雪：“我知道我对不起桑书记，以后我也没有脸见他，更不敢奢求他的原谅，但我真的是没有办法啊，我还年轻，我不想坐牢啊……呜呜……”说到最后，双手捂脸，情绪激动的竟然哭泣了起来。
“你不想坐牢？但你知道不知道，被你这么一诬陷，桑伯伯很有可能会坐牢！？”钟小闲更怒。
“我知道，但我没有办法啊……”李世杰痛苦的摇头。
从始至终，他一直在强调自己没有办法，不能选择。
钟小闲摇摇头，眼神里满满的都是鄙夷的怒火。
“还有呢，你继续说！”
小雪对李世杰也很是鄙夷，她抿着红唇，气呼呼的盯着李世杰。
“高远新还命令我把桑书记平常喜欢跟谁往来？喜欢去哪里？都一一告诉他，还要我跟在桑书记的身边，搜集桑书记犯罪或者是违纪的其他证据，而且每天都要向他汇报，后来，他还带我去见了纪委的宋副主任……”
抽了一口烟，李世杰失魂落魄的继续说。
“就是今天带队搜查的那个人吗？”钟小闲问。
“是，就是他。”
李世杰点点头，然后不说话了，只是一口一口的猛抽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