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朗青吃了饭就被喊走了,接下来就是在工作,每天早出晚归,越朝朝几乎见不到面。
倒是赵坨坨变得很奇怪,咳咳,主要是越来越不要脸了。
不管越朝朝去哪里,她都会黏上来一起玩。
越朝朝为了姐姐和她的名声不能明着拒绝,只能故意为难她,走白莲绿茶的路,让赵坨坨吃下哑巴亏。
越朝男的脾气也见长,主要是觉得心里膈应,以前对来找她的赵坨坨会有笑脸,现在直接将‘不待见’三个字放在脸上。
小的脸皮厚。
唐诗诗更是一绝,似乎两人根本没有什么矛盾,像之前一样热拢的打招呼,说一些和云朗青之间的事。
越朝男在妹妹的开解下,已经想开了,对唐诗诗的话,现在已经听麻了,心里没有任何波澜。
云朗青对唐诗诗已经是厌恶,对赵坨坨属于一般的无视,就像是邻居小孩,没有任何优待。
根本比不上越朝朝。
越朝朝担心姐姐这个孕妇出现心态问题,时不时就撒娇让便宜妈妈去用婆婆的身份去谈心。
越朝男没有像上辈子那样被欺负,想不开,反而每天都有时间学习和看书,整个人的气质有很大的变化。
虽然在越朝朝来看,姐姐的眼神莫名还是会有阴郁,自卑,但比起上辈子已经好太多了。
读书上班的日子过得很快。
越朝朝放了寒假,就和顾惊蛰、社会一起被乔云月带到办公的地方学习英语。
她还要跟着赵媛媛一起学习跳舞和画画,整个人在放假的时候都变得很充实。
赵坨坨想喊或者想找对方都没理由。
小姑娘没办法,只能偶遇云朗青,试图拉进双方关系。
她不知道,云朗青不在帝都,次次扑空。
……
越辉和大队长一起去拿回越朝男寄回来的钱,脸色阴沉的推开门走进来。
陶琳小心抱着儿子在怀中哄,转头看到越辉脸色难看,拧眉,关切问:“怎么了?不是拿钱回来吗?难不成大丫没给?”
陶琳正在坐月子,前几天她真的生了个儿子,只不过是个早产儿,看着蔫小。
但她心里知道,自己在越家是真的站稳脚,等以后哄着越朝男和越朝朝开心,她儿子肯定有出息。
陶琳是寡妇,越辉爹妈死了,没人伺候月子。
越辉请邻居帮忙照顾,一个月给一块钱。
越辉黑着脸,“有钱有什么用?咱们家宝蛋不足月,需要麦乳精,那两个姐姐一点用都没有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