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面无表情立刻转化成实质的心疼,“怎么摔得?我带你去上药。”
她小跑地把女儿抱在怀中,低头见她轻轻摇头,拧眉。
赵坨坨软声问:“妈妈,上次你说家里没有红花油了?”
她们母女两已经这么‘合作’过很多次。
唐诗诗秒懂女儿什么意思,“对,老赵,去,出去买瓶红花油。”
赵盛旺没想过女儿会骗他,压根没多想,起身走了出去。
卫生所离这里有段距离,来回没有二十分钟肯定回不来。
唐诗诗抱着女儿坐在屋檐下,轻拍着她肉肉的肩膀,眼中划过暗光。
她预估赵盛旺走远了,才轻声问:“怎么了宝贝,谁欺负你了?”
“妈妈,我刚从姥姥家回来,姥姥说越朝男怀孕了,越朝朝被云家的爷爷奶奶认成干女儿。”
她眼泪说着,直接从眼角留下来,十分委屈,“照这样下午,云伯伯还能成为我爸爸吗?”
唐诗诗目露震惊,紧跟着快速把自己哄好,“这是哪两个老人的事,你云伯伯心善,现在和越朝男是夫妻,自然会答应。”
她说着,认真的看向女儿,“妥妥,你不是说你云伯伯开始注意到你,喜欢你了吗?只要让他更喜欢你,我们母女肯定可以如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