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笑了。
笑的那样的灿烂，是没有丝毫的恐惧。
这笑，不是苦笑，而是释然的笑。
这让颉利，不由的懵住了，他看着李辰，有些看不透，面前的这个年轻人，他不知道，李辰接下来，是会怎么做？
是会纵情享受，然后，度过余生。
还是，自此，自暴自弃，变得暴戾不堪，杀人盈野？
不过，李辰自始至终，都保持着淡定，是笑着道。
“多谢可汗解惑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唉。”
颉利叹息了声，看着李辰道。
“明白就好，一切皆是，命运之安排，你我皆无从改变。”
“现如今，唯有如此了。”
“嗯。”
李辰点了点头，然后看着颉利道。
“命运之安排如此。”
“不过。”
“我李辰有一番话。”
“叫与天地，与地斗，其乐无穷也。”
“我还真要，与这天命，对上几分。”
“看看是天胜我，还是我侥幸，胜天半子！”
李辰说着，颉利吃惊的，看着面前的年轻人，他只感觉，这个年轻人的气魄，着实是惊人，竟然还要，与天地，与地斗。
还要，胜天半子。
他笑了笑。
这笑容，也不知道是何意，是在对李辰表达善意，还是对李辰的不自量力的嘲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