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对方想把孩子认回来,能有一定的记录凭证。
当时他得到的理由是国境的另一边不安定,武装频发,所以想把孩子送到国内托他帮忙养着。
颂萨的照片出来后,钟昌和时隔多年,再度看见家里老相册中熟悉的那张脸,整个人足足沉默了一分钟。
在把照片拿回去,他重启了当年的特情档案。
当所有资料摆在台面的那刻,年过半百的人掩面大恸。
他回了一趟家,妻子见到人时愣了愣,“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?”
“爸呢?”钟昌和问她。
妻子笑了笑,“爸还能去哪,在里面看电视呢。”
三室一厅的房子不算大,但孩子都工作了,家里就只有钟昌和夫妇和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。
为了方便他看的舒服,钟昌和特地在老人房间里也装了一架电视。
他进去的时候,老人哪怕因为年龄精气神有所下降,却依然难掩眼底锋芒。
电视上正在放开国大典,钟昌和搬了条椅子坐在他床旁边,拿出了那本老旧的相册,“爸,你还记得这个人吗?”
那还是八岁时候照的唯一一张全家福。
老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,笑了笑,“我弟弟。”
他就这么一个弟弟。
可很快,他目光就定在一处不动了,“这张哪里来的,他没寄过相片回来。”
钟昌和又拿出裴晚凝的照片,“你再仔细看看,他们俩像吗?”
“啪嗒——”
老人膝盖上的遥控砸在了地上。
“他还活着……他活着是不是?”
钟昌和眼睛也红了,“他不在了,但这是他的孙女,也是你的侄孙女。”
彼时,电视上的伟人刚好踏上了那面红墙,站在话筒前,庄严洪亮的声音穿透电流,响彻四方。
回忆和时代漫过千山万水,终于等来了久违的回音。
……
钟昌和思绪回笼,听见对面的人不敢置信地问道:“抱歉,因为您也姓钟,所以您是……”
“如果不出意外,我应该是你的堂伯父,”他声音微哑,“裴小姐,方便的话,能请你寄几根带毛囊的头发来云城送检吗?”
裴晚凝心神大震。
钟昌和道:“哪怕只能检测亲缘关系,我们家和你的亲缘系数也有12%以上。”
“好,谢谢钟……”她顿了顿,本想叫大伯,却生生止住了。
保险起见,在结果没出来前,还是礼貌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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