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这么做。”
他和裴晚凝,永远都不会走到那天。
蒋聿深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裴家,轻车熟路到了裴晚凝房间门口,他按下把手,卧室的门破天荒没有上锁。
推开的那刻,床上的人却并未睡着,而是靠在床屏上,目光下意识看了过来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裴晚凝开口,声音还有些哑,“刚好,我想跟你谈一件事。”
蒋聿深注视她,幽深的眸如坠落深渊。
他喉结起伏,退了一步,“回我们家谈,爷爷这不方便。”
裴晚凝掀开被子起身,“没有什么不方便的。”
蒋聿深的目光追随她,沉浮起落,不敢相信她就这么给他判下死刑。
在他没看见的地方,裴晚凝背过身时,眼泪顿时顺着眼角滑落。
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。
都说人有八苦,怨憎会,爱别离,求不得。
他们曾经历的种种,是否早有预兆,无缘善终。
就在裴晚凝要从档案袋里拿出那两份协议时,却听见他声音在耳畔低沉开口。
“铂悦名邸还有你的东西不是吗,”他越走越近,影子倾轧着她,“老婆,真要走到那一步,想割席是不是也该跟我割干净?”
裴晚凝的心骤然直坠,随后粲然一笑。
原来,他去云城真的查出了东西。
他们都急着分开。
“好。”裴晚凝抹了抹眼角。
两人沉默地回到车上,一路无言。
等到车停在铂悦名邸门口,以往温馨的家此刻却冷的仿佛冰窖。
裴晚凝和蒋聿深一前一后进了二楼书房,门合上的那刻,她递出了那份白天打印好的协议。
“阿聿,我们离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