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离她只有一臂之远。
“生日快乐,”陆应淮顿了顿,嗓音艰涩,“我给你带了礼物。”
裴晚凝扯了扯嘴角,“今天一天我都很快乐,除了现在看见你。”
“陆应淮,你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吗?”
她无暇跟他虚以为蛇,直接撕开这层粉饰太平的假面,戳破他最后一丝幻想。
“有什么就问,我还急着回家。”
“什么叫你的白月光是蒋聿深?”陆应淮蓦地提高了音调,“区区几个月,难道你要连我们的曾经都一起否认吗?”
“你骗得了自己,却骗不了别人。”
裴晚凝冷笑一声,她就知道,他今晚破防一定是看见了那条热评。
“一直只有他,”风在他们之间轻轻掠过,“陆应淮,你既然跟柯文彬蛇鼠一窝,大概也知道我之前失忆过。”
“我喜欢的人,至始至终只有蒋聿深,以前是,现在是,以后也会是。”
“只不过当年我忘了过去,在寺庙初见你的时候,误把你认成了他。”
她视线落在他身上,一字一句地从唇瓣说出,“对你好,也是潜意识深处把对他的执念转嫁到了你身上,当然,现实也给了我教训。”
“你这样的人怎么配有人去爱……”
陆应淮看着她,猛地打断,“不可能!”
“你一定是骗我的对不对,就算当初认错,难道在我们相处的两年中,你敢发誓你从来没对我动过心?”
他情绪压抑到极致,踉跄着往前走了一步,“晚晚,我知道错了,别不要我,别这么对我……”
男人浑身湿透,剪裁得体的西服出现褶痕。
裴晚凝认出,他今天脖子上系的那条领带,是曾经她送给他的。
雨越下越大,风卷起地面上泥土的腥气。
她下意识后退了下。
就在这时,腰间覆上一抹温热,裴晚凝整个人被熟悉的气息揽入怀中。
蒋聿深朝身后道:“清场。”
“哪来不干净的东西,也配脏了我太太的眼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