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能算提供证据的证人,有些消息不用防的太死,可以互通交流。
蒋聿深眉头轻蹙,“云城?”
徐既白:“云城在缅边境,上世纪八十年代国家开始严防死守,也是那时候开始高强度严打缉毒。”
“柯家的小儿子如果真的是裴小姐的父亲,那当初把他父亲送给裴老的那个人,就是最关键的线人,这个人的照片在现今的系统里并没有备案。”
之前的资料或许还有纸质残存,如果能找到,把那张照片递交云城那边,就能剖开一条线索。
查出那个时候,为什么柯家会想到要把小儿子弄出家族,送往国内,又为什么让那个线人出面,而今又到底因为什么原因,重新找上裴晚凝。
在柯文彬已经知道裴晚凝父母车祸去世的前提下,柯家对外宣称的依旧是找小儿子。
一切的一切,背后必然都走向同一个结果。
只是现在,他们还不清楚。
徐既白忽然想起一件事,“我们现役第一年,和云城合作过跨省任务,你还记得吗?”
蒋聿深凤眸微眯,语气很淡,“记得。”
有人走私分量不小的甲基苯丙胺,这些东西运进京市和津海周边,分给所谓的天宫一角中人,还有部分流进了娱乐圈。
“当时配合云城在津海完成了抓捕,只可惜少了最后那条大鱼没抓到,不过后面的收尾你请假了,有些细节估计也不清楚。”
蒋聿深脑中有一线东西骤然闪过。
他总觉得自己忽视了什么东西,“那次抓捕你在津海哪个区?”
他们的藏私窝点不止一处,大家都是分散开的。
徐既白道:“津澜大道西段。”
深夜沉寂的书房内,蒋聿深轻敲在桌面的手骤然一顿停,神色晦暗,“云城那边帮我安排一次见面,还有,我想让你帮我再调一份档案。”
徐既白:“你说。”
“我要同天津澜大道东段的一则车祸细节。”
“那天津澜大道东段万一不止一场,你要哪场?”
蒋聿深启唇,“我岳父岳母那场。”
徐既白错愕一瞬,很快反应过来。
他不知道,但蒋聿深却记的很清楚,当年裴晚凝父母过世,裴家葬礼办的很迅速,等到他请假报告批下来,去医院时,只见到情绪崩溃的裴晚凝。
再然后,就是墓园冰冷的一座双合墓碑。
徐既白心情复杂,“你先别想这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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