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出一只锦盒打开,“听说京汇正在寻找合适的供货商,预要开发新一季的金玉系列,这是我们泰宁的一点诚意。”
裴晚凝目光看去,盒子的黑色绒布中,躺着一块水头碧绿的翡翠。
“我不感兴趣。”她转身就走。
柯文彬笑意更深,“是不感还是不敢?”
两字同音,意思天差地别。
裴晚凝蓦地回头,“柯文彬,你们柯家有完没完?”
她不知道她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他,冷声道:“你的不安好心能再明显一点吗?”
“裴小姐的证据呢?”他有恃无恐,“这么揣测我,我会很伤心的。”
裴晚凝手攥紧,“上次的车祸你蓄意而为,别以为事情做的干净,就能不留一点痕迹。”
常在河边走,总有湿鞋的那天。
柯文彬淡笑,转过身走向她,等到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距离,才缓缓停下。
“不是也没让你受伤吗?”他轻叹,“当然,我也不舍得让你真的受伤。”
只言片语间,把别人的命视如草芥。
裴晚凝气的有些发抖,一字一句地质问,“你到底图什么?”
柯文彬笑,“我与裴小姐一见如故。”
他说完,意味深长地指着正前方的玻璃,倒影不算明晰,却也有模糊轮廓。
“仔细看看,裴小姐难道不觉得,我们很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