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肩而过都不知道。
昨晚玩的太疯,两次直接翻倍,到了最后她脚背绷紧,整个人哭的嗓子都哑了才停下来。
就连到了飞机前,蒋聿深也舍不得把她吵醒,干脆将人抱了起来。
机场的晨风吹过来的刹那,裴晚凝惺忪地睁开眼,没什么力气地推了推他,“先放我下来,等会上去被别人看见……”
蒋聿深勾唇,“不好意思蒋太太,除了机组人员,只有我们。”
裴晚凝倏然清醒,“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?”
蒋聿深淡笑不语,低头蹭了蹭她鼻尖,“为什么想去南岛?”
她鼻尖蓦地一酸。
裴晚凝抬手,在他眉眼描摹,“不知道,只是觉得,我好像有很重要的东西丢在了那。”
“有多重要?”
他幽深的眸里溢满复杂,将她用力揉进怀中。
即便裴晚凝早已隐隐猜出,可到了这一刻,还是生出了巨大的懊悔和艰涩。
她错过了许多,甚至差点在人生的路口选错。
裴晚凝难以抑制地启唇,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为什么你明明什么都知道,却不来阻止?”
蒋聿深微微失神。
要怎么形容他在军队接到噩耗时,出现在她眼前后,她失忆创伤反复排斥他的崩溃。
又要怎么去回忆,当知道她喜欢上陆应淮的那刻,他再想拆散,可看见她笑意盈盈的模样,终究舍不得动手。
“晚晚。”蒋聿深垂眸落在她身上,过往像一阵烟雾散去。
他眉眼温和,低声道:“当年小朋友追了我一次,换我再追你一次,很公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