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,连性别都换了?”
闻天眼前一阵发黑,巨大的恐慌兜头袭来。
资助人怎么跟京汇的总监是同一个?!
他沉默的发不出任何一个字,从恶意诬告黄金有问题,到现在的社会事件,刚才坐在下面的记者营销号,开始纷纷拿起相机拍他。
“第一年,汇款三万,用于高一全年的学杂费,第二年,汇款四万……”裴晚凝一笔一笔地念了出来,最后走到闻天面前,把汇款单狠狠砸了下去。
“今天除了要起诉你玷污京汇名声,我还要求返还这些年所有被你贪了的资助金。”
“我资助的明明是你姐,为什么最后落到了你头上?”
周围一片死寂。
闻天面如死灰。
他绝对不能坐以待毙,真要被裴晚凝按死骗资助金,就得还她一大笔钱。
闻天顿时激动起来,一双眼倔强地盯着她,咄咄逼人,“因为我姐姐过世了!”
“我从不觉得读书还要分男女,分高低贵贱,还是在你这样的人眼底,大山里的男生就不配好好读书,不配走出大山?”
闻天脸色涨红,声嘶力竭道:“我只是想读书,有错吗?”
好一招倒打一耙。
裴晚凝都气笑了。
自来男性在家庭中受到的托举远远高于女性,越落后愚昧的地方,越是如此。
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,大屏幕再度亮起,裴晚凝按下手里遥控,上面顷刻出现了一笔笔大额转账。
“你的想读书就是拿资助金,上着天价补习班,补来补去,好不容易赶鸭子上架补上京外。”
“真正的闻溪高二结束的时候考将近六百,你考多少?”她嗓音冷淡,“没天资就早点进厂打工,怎么到你这就变了?”
照片一页页滚动,除了补习班的转账,还有一些合照。
闻天身上穿的都是运动品牌,清爽干净,直到一页页滑动,到了最后,是一张冰冷的死亡证明。
闻溪,于某沿海城市的工厂内,死于熬夜猝死。
金凤凰自此陨落。
他们最恶劣的就是,连校内闻溪的成绩单都篡改,以防被镇里发现这有个读书的苗子,被接走保护起来,耽误他们的发财大计。
连教过闻溪当初的女老师,只是帮她不公的抱怨了几句,就遭到了钱老师的威胁。
要不是她一直保留着闻溪的试卷,裴晚凝不敢想闻溪要背负多少脏水。
闻溪彻底灰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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