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。
她叹了口气,“谈叙的事怕是瞒不住了,我打算出结果那天亲自回去坦白。”
这次爷爷是铁了心要验到底,临时实验室外,围的一只苍蝇也放不进去,唯一的一个工作人员堪称坐牢待遇,所有人一律不能接触。
“你没做错什么,”蒋聿深安慰她,“如果不这么做,裴华章借机转移资产,把你从董事会踢出局,京汇在他手里不出三年就会宣布破产。”
他补充道:“说这些不是替你开脱,如果我是爷爷,我会理解,他能在当年开创京汇,事情从急,不会拎不清。”
裴晚凝心头柔软,挑眉看他,“在你这我怎么还深明大义起来了?”
蒋聿深慵懒道:“自己人有点滤镜很正常。”
裴晚凝哭笑不得,“不说了,过几天的事过几天再想。”
都说提前焦虑是贷款吃屎,她不想再让自己陷进去。
“那我帮蒋太太转移下注意力?”
裴晚凝问,“怎么转移?”
话音刚落,热意从衣摆钻了进去,裴晚凝瑟缩了一下,一股战栗攀爬而上。
蒋聿深扣住她下巴,一边接吻,一边掌心贴着快要溢出的柔软摩挲。
后座是隐私玻璃,她身上还盖了件他的外套,外套下早已凌乱旖旎。
裴晚凝涨红了一张脸,轻咬着他唇退开些许,“回家。”
蒋聿深深沉的气息漫入她耳廓,溢出低笑,“蒋太太,我的帮忙还没结束。”
裴晚凝舌尖被他勾着,声音含混不清,“……车上没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