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蒋母担忧地起身,“听小王说你不舒服,从老宅叫了人,我就跟过来一起看看。”
音落,裴晚凝大脑轰的一下陷入空白。
她好像把事情闹的更大了……
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让你担心了。”说到后面,她越来越无地自容。
这要怎么解释?
偏偏蒋母是个贴心又十分细腻的人,要在旁边陪着。
直到腰间的衣摆撩上去的那刻,看见上面的痕迹时,她什么都明白过来了。
蒋母顿了顿,“晚晚,你实话告诉妈妈,你和阿聿是不是在备孕?”
“如果他不行的话,我叫医生过来给他把脉,有病就去喝药,哪有这么折腾人的。”
裴晚凝恨不能挖个地洞钻进去,“妈,我们没有。”
“你别怕,妈在这给你做主,肯定不能够看着他欺负你。”
“真的没有,”她连忙解释,“我还想多拼两年工作,您也知道现在京汇的情况,大权没握稳,我也不敢停下来。”
“孩子的事再等两年,阿聿说……”裴晚凝深知每个婆婆都想当奶奶的心愿,直接把锅甩给了始作俑者,“说他还没过够新婚的日子,不想这么早当爸爸。”
蒋母听的都沉默了。
不由开始反省是不是以前管的太紧,才让他刚开了口就根本停不下来。
谁让蒋聿深一直是她寄予希望最大的孩子。
……
蒋聿深晚上就被赶出了主卧。
门板紧闭,他被关在了外面。
“老婆,”他眸色中笑意深浓,“你要让我无家可归吗?”
裴晚凝捂住脸,把今天自己的尴尬社死全发泄在他身上,“家里这么多房间,哪会没有你睡觉的地方。”
“反正你今晚就是不能跟我睡。”
她说完,悠哉悠哉地躺回床上。
“夏天冷气太低,你半夜踢被子,我刚好可以帮你盖上。”
裴晚凝哼笑,“等我冷了自然会醒来去找。”
“那怎么能一样?”
“蒋聿深,你快走。”
“可能走不了了,”门外传来一声意味深长的低笑,“宝宝,这世上还有一样东西,叫做备用钥匙。”
话音刚落,门锁咔嚓一声再度被打开。
裴晚凝猝不及防,躺在床上的姿势慵懒地像一只高贵的波斯猫,蕾丝裙摆上提,晃动着白皙的双腿。
下一瞬,腰被人禁锢住,眼前压下一片暗影,被他封住了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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