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卖。”
她的每一句话,无疑是挑开伤口,再度捅了陆应淮一刀。
陆应淮一边捡,一边淡声道:“她只是不喜欢这个款式,改天买新的就好。”
宋知雪听完气的脸色都变了,差点把那条手链扯断。
自从裴晚凝嫁人后,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迷药?
……
陈教授就住陆应淮楼下,回来的时候两人刚好遇见,闻到他一身酒气,把人送回了家。
灯打开后,他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,叹了口气,“老陆,我真不明白你。”
当年一起读书,一起留校,一起科研,陆应淮从来都是把前途看的最重的那个。
“我以前一直以为你对裴晚凝不怎么上心,是因为没那么喜欢,可现在你都堕落成什么样了。”
“前几个月你跟她吵架,我就劝过你低头,是你自己不听。”
都说沉默寡言的冰山需要一个赶不走的太阳,可人家是人啊,活生生的人,哪家姑娘谈恋爱受委屈不跑的?
这些心里话陈教授没直接说出来,只是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你也别难过了,我今天碰见苏漫诗,她说裴晚凝已经结婚了,事成定局,该往前看还是要……”
“我做不到,”陆应淮语气冷硬的打断,“我们明明连婚礼场地都看好了,她差一点就……”
“那不还是差一点吗?”陈教授笑了一下,也不惯着他,“人家在你身边跑前跑后的时候,你不也没珍惜吗?”
当初整个系的老师都跟着他沾过裴晚凝的光,下午茶,水果从来没少过,裴晚凝的会来事和普通的虚伪逢迎不同,让人觉得真挚又舒服。
陈教授也是恨铁不成钢,就差当面翻他一个白眼,“我差点忘了,你现在还跟宋知雪搅在一起,你到底在想什么?”
陆应淮冷下眸,一字一句地挤了出来,“我是权宜之计。”
总有一天,裴晚凝会明白的。
陈教授觉得他真是没救了,“行,那就当我今晚白说。”
……
自从毕业典礼后,裴晚凝更忙了。
技术部塞进了自己的人,事半功倍,她回家的时间也越来越晚。
这天刚到家,发现王姨和几个家政又被安排的明明白白,在外面看着电视。
裴晚凝纳闷,“他人呢?”
王姨笑的意味深长,“先生今晚回来的早,又把我们轰出来了,说是要给太太做饭。”
裴晚凝放下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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