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衿轻啧,“听听你说的都是什么话。”
裴晚凝提醒,“某夜店心碎豪掷八万八。”
秦子衿的父母是高知,她又是独生女,祖上往前数八代都是正儿八经的京市人,妥妥的白富美。
不然也不会在报告会那天说出,找个能暖床带孩子的务实男人这种话。
秦子衿斜睨她,扯了扯唇,“不巧,最近找了个身体不太好的,怕中邪了带他过来净化一下。”
裴晚凝:“……”
“老师,不是我吓唬人,这几年很多杀猪盘,你千万别被骗了。”
秦子衿不知道想到什么,轻笑了声,“就他那样,不被人骗就不错了。”
师生俩的对话在被蒋聿深到来的那刻,忽然打破。
看着那双牵在一起的手,秦子衿恍惚几秒才反应过来,“你……你们?”
裴晚凝忽然记起,秦子衿是见过蒋聿深的,只不过那时报告会上,他是Y。
她有些不好意思,“老师,你还记得他吧?”
蒋聿深微微一笑,“这些年还要多谢您照顾晚晚。”
“等等,我现在脑子有点乱,”秦子衿捋不清楚,“你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,报告会之后?”
“裴晚凝同学,”也不管她身边人在不在,女人复杂的正色道:“我说了多少次不要有优绩崇拜主义,你就是再想进步也不能这样。”
这种男人,秦子衿想都不用想,裴晚凝大概率是玩不过的。
师生一场,裴晚凝并没有因为这番话生气。
她凑近小声解释,“老师,我们已经结婚了。”
“什么?”秦子衿再度震惊。
她有些心虚,“我可是坦白过的,上次都跟你说了,你吃的三明治是他做的,是你自己不信。”
秦子衿反应过来,总算恍然大悟。
裴晚凝言简意赅地解释了几句,把关系交代清楚后,才被放过。
秦子衿临走前,碍于自己的师威尚在,对蒋聿深也是毫不客气地交代,“虽然你很有本事,但生活和能力一码归一码,希望你能好好对她。”
“这是我这一届很珍惜的学生,要是出了什么事,我一定全行业曝光你!”
蒋聿深莞尔,“您放心,我记住了。”
裴晚凝十分感动,眼眶微红地目送人离开后,才提起裴令舟,“怎么样,找到我哥了吗?”
蒋聿深低头看她,“今天这个角落的摄像头刚好坏了,并没有拍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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