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京大日行一善,这次的联合公益帮扶非常圆满的完成了。”
陆应淮淡笑,“您客气了。”
不过是随手做一件力所能及的事。
那人大概是专门负责庙里和外面事务对接的,与陆应淮并不陌生,多问了一句,“陆教授之前在寺里的姻缘牌今年还供奉吗?”
陆应淮动作微滞。
那姻缘牌是去年和裴晚凝来时一起选的,这座寺庙,也是他们俩初见的地方。
他声音微哑,“供的。”
“等会我就去敬三支香,以表心意。”
姻缘牌和红绸不一样,绸带是系在树上,牌则是挂在月老殿里面,价格也要更高。
陆应淮刚敬了三支香,扫了香火钱,拿了一块新的木牌写好,一转身却碰见进来的蒋聿深。
与此同时,男人视力极佳,一眼就看见了上面的名字。
【陆应淮,裴晚凝。】
蒋聿深眸色深浓,压着脾气似笑非笑,“单方面骚扰写的婚牌,也不知道会不会遭报应?”
旁边的工作人员顿了顿,诡异地盯着两人。
陆应淮拧眉,只觉晦气,“你跟踪我?”
蒋聿深轻啧,“这自恋的毛病是谁给你的勇气?”
“梁静茹吗?”
陆应淮目光死死盯着他,冷嗤了声,照挂不误,“Y,你到底有完没完,我跟她之间关你什么事?”
蒋聿深不紧不慢,“谁让我好巧不巧,当过你被拒绝的见证人。”
“大街上别人都要报警了,你还在这洗脑要结婚,跟那些猥琐男有什么区别?”
他光自己说不够,还不忘侧头问那递婚牌的工作人员,“不好意思,我对佛法见解浅显,你觉得月老会庇佑这样的人吗?”
工作人员努力斟酌措辞,息事宁人地笑,“佛法讲究的是顺其自然,顺其自然就好。”
这本该是一句再正常不过的话,谁曾想话音刚落,陆应淮的那块木牌红绳骤断,直接跌进了烛火堆中。
工作人员蓦地瞪大了眼,难道菩萨真显灵了?
蒋聿深眸子则染了层清浅笑意。
姻缘自来天定,这些年的钱果然没白捐。
他慢悠悠地走了,陆应淮却咽不下这口气,等要出去找他算账,却见人影早就消失了。
最近刚和京汇签约,他不得不多留个心眼,担心那人是为了跟踪他竞争什么,听说那天报告会的专利,Y根本就没卖出去。
想到这,陆应淮打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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