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冷静。
这换做其他人，一个项目才刚开始就这样，心气早就被耗光了。
“裴总，是不是又有人想要害你？”苗苗同情道。
裴晚凝牵了牵唇，“关关难过关关过，放心吧，我血条厚着呢。”
云淡风轻地安慰完助理，可当电话挂断，她脸上的阴沉只多不少。
如果说之前还能靠内网的一些波动，抓出内鬼，这次牵扯的范围就大了。
公司内里的采购部，还有外面的检测机构。
真是越烦什么越来什么，裴晚凝阖眸，一分钟后把陆应淮从黑名单拖了出来。
电话打去，对面倒是接的很快。
她压着不耐，语气万分不善，“陆应淮，报告是不是你。”
对面却淡淡道：“有什么事我只接受当面说。”
音落，直接传来挂断的声音。
裴晚凝拳头收紧，看来这里面真有他一份。
她刚要打回去问个清楚，不料面前的花坛却走出一抹熟悉的身影。
他依旧一袭西装革履，微抿着唇，上位者一般地站在原地，“还不过来。”
原来他说的当面是这个意思。
裴晚凝冷着脸。
陆应淮蹙了蹙眉，“你难道不是想跟我谈报告？”
“公私分明，这是你自己说的，”裴晚凝几乎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，“报告的事，有没有你的手笔？”
陆应淮下巴微抬，像是听见什么可笑的事，“裴晚凝，求人帮忙就得拿出求人的态度。”
一片盎然的绿意中，她轻讽，“我为什么要求你？”
陆应淮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多了几分嗤笑，“钻石等级有出入的事我见得多了，我可以帮你解决，再出一份假的报告掩盖。”
“这种成品珠宝，几颗碎钻没人买到手会闲着拿光谱仪去检测。”他手缓缓插进口袋，多出一抹闲适，“但你要明白，我只有把你当自己人才会这么做。”
她要是聪明，现在就不该再跟他闹了。
过去的事一码归一码，他也不是不能一笔勾销。
裴晚凝却像没听懂似的，冷然重复那三个字，“自己人？”
陆应淮走近，手就要落在她脸侧，语气难得放缓，“找个时间跟我去领证，不然妈该着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