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,用“顺路”,用“路过”,用那句“下周我来看你”。他的语言不在字面上,在字面底下。她听得见。
她擦干头发,把毛巾挂在阳台上,推门进屋。屋里黑着,她没开灯,摸着黑爬到上铺,躺下来。
她握着项链的坠子,在黑暗里闭着眼睛。
窗外有虫叫。秋天了,虫叫的声音比夏天轻,细细的,断断续续的,像是在很远的地方。
她想,明天他还在忙。后天他也在忙。下周他也许不忙了。下下周也许也不忙。她等。她不用“等”这个字,她用“过”。她过着每一天,上课,看书,吃饭,睡觉。一天一天地过,过到他来的时候。
她在黑暗里说了一句。
没出声,在心里说的。
“大叔。”
然后她把被子拉到下巴。
然后她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