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就觉得好看。后来设成壁纸了,也没多想。现在想起来,她设壁纸的那天,好像是他第一次带她去西山的第二天。她在等他的消息。手机亮了又暗,暗了又亮,每次亮起来的时候,那张太湖的照片就在屏幕上看着她,像是在替他说——我在这儿。
往前走的时候,她走在他左边,他走在她右边。步行街的路面是石板铺的,拼成各种图案,有的是几何形,有的是花朵形。她低着头走,看着脚下的石板,一个一个图案地数,像是心不在焉。
两个人的手背时不时碰到。第一次碰的时候,她以为是无意的。第二次碰的时候,她不确定。第三次碰的时候,她知道不是无意的了。他的手背温度比她高一点,碰上的时候像触到一块温热的石头,不是凉,是暖。她的手指头动了一下,像是想握住什么,又缩回去了。
他也没缩。
后来他的手往她那边挪了一点。没碰到,就是近了一些,近到她能感觉到他手指头的温度,隔着一层空气传过来。空气很薄,距离可能不到一厘米。她的手指头动了一下,又不动了。她看见了,没拆穿。
风吹过来,热热的,带着街上烤肉和奶茶的味道,还有夏天独有的那种闷热的风。风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,糊在嘴角。她没撩,就让它糊着。她怕一抬手,手碰到他的手。
她把手插进裤兜里,走快了一点。不是想甩开他,是怕自己忍不住会去牵。
他跟上来了,步子没变,但距离没拉远。她走快,他也走快;她走慢,他也走慢。像是有根线拴着,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被那根线固定住了。
她不知道那根线是什么时候拴上的。也许是他第一次送她回家的时候——“你爷爷让我带的”——那句话里,已经拴上了。也许是她第一次叫他大叔的时候——“大叔”——那个称呼一出口,就像打了个结,解不开了。也许是更早,祠堂门口,他站在台阶上说“我也不想”,她站在台阶下看着他。她看着他的时候,那根线就已经拴上了,只是她没发现。
她侧头看了他一眼。他正往前看,侧脸的线条在路灯下很清晰。眉骨,鼻梁,嘴唇,下巴,像一幅素描,用铅笔细细地画出来的,线条干净,没有多余的笔触。
她在想,他的壁纸不换,是不是因为那张照片是她夸过的那张。他说“好看”,她说“东山更好看”,他说“嗯”,没换。不换的原因,她想知道,但她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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